刺猬公社

快手不折叠


“把这一个线上的世界维护好,让每一种生活都能在这里被看见,让可爱的用户按照自己的想法去塑造这个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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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 赵楠


科幻作家郝景芳时常觉得,被折叠的世界不仅存在于她的笔下,在现实生活中也有着映照——联通全球40亿人的互联网,某种程度上也被折叠了。


网络让世界扁平,也无形分割了人群。人们进入不同的细分社区,很难互相沟通。算法智能推送则进一步加剧了这种割裂。


被互联网折叠的人群难道只能逐渐成为彼此生活的背景板,再难交集了么?


4月16日, 在北京798悦美术馆,快手举办以“科技普惠数字温度”为主题的首届互联网社会价值峰会。会上郝景芳向大众道出了这层忧虑。


这位科幻作家渴望“一些外部助推的力量”,展平被折叠的互联网,连接起散落在互联网海洋里的“孤岛”,让人群和人群之间增加互联和沟通。


图片来自快手

图片来自快手


另一位与会嘉宾、台湾作家廖信忠坦言,自己就曾是被折叠的一员。生活在上海的他,透过窗户能望见夜幕下的黄浦江,巨大灯牌色彩绚烂,摩天大楼彻夜明亮,光影斑驳的江面上船舶缓慢驶过。恢弘的夜景里,充斥着工业时代与商业文明的光辉。


直到某一天,出于“好奇”点开快手看视频的他,意外发现了这些夜景背后的构成——那些船里的面孔,他们或带着满船的货物从长江顺流而下,或下周又将北上。货物有时是煤、砂或矿石,有时是植物、动物,随着水运脉络,如血液般联通这个社会经济的末梢。


廖信忠发现,这些和他一样“有血有肉的人”,把船当成真正的家,在船里布置出客厅、卧室,甚至还装了浴缸。他们为社会经济的流动而奔波,躲“河霸”、盼上岸,也为留守的孩子、年迈的父母发愁。隐藏在宏大GDP里的数字在短视频里被具象成一张张真实的面孔。


他在快手里遇见了另一个“世界”,他在那里认识了3000万个卡车司机,认识了开灵车的“接尸人”,认识了游走在城市缝隙的马戏团,认识了在西北荒漠开火车的年轻人……


他因他们的喜怒哀乐而触动,也开心于能将自己有限的注意力倾洒给了这些“普通人”,更乐见这些以往在互联网世界缺少话语权的群体开始发声、因关注度得到成长,甚至从此改变命运。


他喜欢那个世界,那个不再折叠的互联网世界。


迷上快手:杂草般旺盛的生命力


为了让这种线上的相遇变成现实,快手特意在峰会设置了两个“大咖与 快手老铁跨界对谈”的圆桌讨论,让卡车司机、养猪小妹、男幼师、卖水果姑娘和像廖信忠一样关注普通老铁的作家、学术研究者、商界领袖的线下相交成为可能。


作为王红保246.8万分之一的粉丝,廖信忠就是第一次面对面见到自己的关注对象。比起大名,王红保在快手上的昵称“河北沧州开卡车的宝哥”更为人熟悉。这个80后长途卡车司机带着妻子在中国的高速公路上不断“迁徙”。


车开到哪里,他的“灶台”也跟到哪里,堵车或是卸货等货时,宝哥就开始做饭,土豆排骨、腊肉炖鱼、饺子烙饼,什么都做。他一边儿做,妻子就在旁边用快手记录。夫妻俩的驾驶楼更像一个移动厨房,锅碗瓢盆、液化气炉灶、篦子、高压锅应有尽有。


透过快手,廖信忠不知不觉已跟随王红保在中国走过数十万公里,从高原到丘陵,冬雪到夏雨,黎明到落日。他也牢牢记住了王红保许多的生活智慧,比如,被抛光机抛过的废旧铁板摇身一变就是烙饼工具,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地方,切好的葱姜蒜酱油醋一股脑塞进矿泉水瓶,使劲摇一摇,也能变成拍黄瓜的蘸料。


峰会的大咖与快手老铁对谈环节里,廖信忠缓缓讲出了这些故事。接触快手之前,他对卡车司机的认识仅限于“装货、拉货、卸货”,尽管那是接近3000万个活生生的人。卡车司机的面孔往往跟随快速发展的商业经济和高速路网呼啸而过,模糊而缺失。点开一个又一个短视频,他慢慢触碰到了这个所谓“边缘群体”的喜怒哀乐,感知到了他们隐藏在汽车轰鸣声中的尊严和梦想。


这个快手深度用户直言,快手让自己变得更能共情他人的生活。在他眼里,那些“被折叠起来”的群体和自己没有任何不同,他们展现了“如杂草般顽强的生命力,为了下一代过上更好的生活努力,一代一代,没有例外,平凡又不平凡”。


廖信忠迷上了刷快手。自嘲“灵感枯竭的过气作家”的他在这里寻找素材,零距离观察他人的生活。食指在屏幕不断划动,他发现了给猪接生、甚至会为小猪做人工呼吸的90后养猪小妹肖芳;他认识了生活在两百米高空,“日晒雨淋、命悬一线”的电工,了解了在世界航线上奔波的远洋海员……


“跳脱了原有的认知环境,我看到了构成当代中国的千千万万种生活方式。”他说。


一副现代版“清明上河图”徐徐展开。在与会嘉宾、《斯坦福社会创新评论》主编、乐平基金会秘书长沈东曙看来,快手似乎有一种魔力,能将折叠的中国展平,以一种“集中、大量、纪实的方式放大呈现这个社会是怎样运行的”。


算法是其中的奥秘。快手高级副总裁马宏彬在现场说,除了播放量、粉丝数,快手同样引入基尼系数调节流量分配,因为这意味着平台的流量更向长尾内容倾斜,在向普惠的方向发展。通过分发,快手不断地涌现出海量的像王红保、肖芳这样“真实、有生命力”的用户。在“去中心化”、低门槛普惠的思路之下,这个社会的绝大多数人——普通老百姓的面孔也就一点点在这个app里凸出了。


网络照进现实,在快手上还有这种事情?


尽管玩快手的时间还不到两年,但王红保已经是快手里不折不扣的“流量”。他也说不清自己为啥这么受欢迎,连隔着几千公里的作家、商业大佬都追着他的视频看。


唯一可以确定的是,他的每一条短视频都源自他的真实生活。一次,王红保去货主办公室看到抽了一半被灭掉的烟。心痒痒了,那是几十块一包的“好烟”,自己平时是抽不起的。为了提神,他需要时常抽烟,不过大多是几块钱的便宜货。


实在忍不住,最后他拿起来,抽完了剩下半根。 


图片来自快手

图片来自快手


这段故事也被他拍进了快手,没有加工和修饰。评论区有人留言:“我也这样过。”他的246.8万粉丝中,有许多卡友,也有很多与他难有交集的人。他们就像熟悉的陌生人,每天在王红保的短视频下唠嗑、耍嘴皮子,但“平安回家”永远是评论区最高频的词。


网络上的影响力,不可避免地与现实生活深刻交织。有“老铁”为王红保介绍货源,也有人在路上和他相遇,会蹭顿饭再互留些土特产。王红保曾在路上遇到碰瓷的,被讹了五百块钱。卡车司机挣钱不易,王红保低声下气讨价还价的过程也被妻子拍进了快手,评论区竟有人留言说认识这个人,要帮他讨个公道。

第二天,钱真的要回来了。“我可感动了,怎么快手上还有这样的事,碰瓷的钱还能要回来呢!”做了10年的卡车司机,王红保觉得稀奇。


稀奇之外,还有一些别的东西在悄悄萌发。峰会上,年轻的90后养猪小妹肖芳说自己最初觉得快手是一扇窗,初中毕业后就外出打工又返乡养猪的她,很难接触外面的世界。在快手上,“各式各样的人在做着各种各样的事”,她露出一个笑容,“就像你也走遍了全世界,旅游了一样”。后来,她觉得快手像理解自己的老朋友。肖芳在最青春的年纪放弃了首饰和长裙,钻进养猪场。峰会展示的快手短视频上,她正在给怀孕的母猪按摩、陪“聊”。而当新生猪崽因产程长,造成假性窒息时,她会毫不犹豫把嘴凑上去给小猪做人工呼吸。


图片来自快手

图片来自快手


“其他养猪人99%不会这么做,他们觉得只是一头猪,几百块钱的事,很脏,不值得。但我觉得每一个生命都值得被尊重,我不忍心。”不过,她也担心自己被人嘲笑,被人嫌弃。在快手上,这些记录给小猪崽做人工呼吸的短视频,拥有着居高不下的流量,有人在下面评论,“我看到了生命力。”


还有人说:“你善良的样子太美了。”


一次,一位快手老铁碰上母猪难产,十多条小猪的生命岌岌可危。肖芳和这位老铁在线视频,手把手教对方如何处理。最终,小猪全部被救下,两个人也成了线下的朋友。


这个姑娘声音颤颤巍巍的,她说,在快手上好像找到了自己真正的价值。


再后来,快手成了她的红娘。她在平台里认识了另一位对养猪充满热情的“养猪小伙”。相似的背景让她很快被对方吸引,为了引起那个小伙子的注意力,她一边在小伙讲养猪的直播间里狂刷礼物,一边“心哗哗地滴血心疼钱”。之后,两人相识、相知、相爱。会谈现场,肖芳有些羞赧地说,国庆将和男友举行婚礼。


峰会现场响起持续的掌声和欢呼。


这让一旁的廖信忠感慨万千。事实上,一开始他进入快手,因为兴趣使然而关注了很多拍上海街景的用户。那些视频的拍摄技术并不高明,标题甚至有点耸动,但后来他才发现,其实这些拍摄者和粉丝很多都来自三四线城市甚至乡镇。


他们可能是第一次来到上海,但对于这个被摩天大楼和曲折里弄构筑的现代化大都市,依旧有着强烈的向往,有着去发现美好、探寻美好的愿望。


把这一个线上的世界维护好,不再折叠


从线上走到线下,廖信忠有些不好意思地说,和宝哥、养猪小妹的交流一开始有些不顺畅,因为紧张,所以“不知道聊点什么”,双方讲话的方式也不同。可慢慢地,他们聊起了家长里短,用最生活也最简单的方式延续了线上的交流,他和宝哥聊怎么做饭,和养猪小妹聊给猪接生的方式,就像是认识了多年的老朋友。


廖信忠说,自己还有许多类似的“老朋友”,比如在吉林公主岭开灵车的“接尸人”;比如那些曾是他欣赏的夜景一部分的船员。他一直追着他们的视频看,追了快两年。尽管那些船员并不认识这个大作家,但廖信忠却觉得自己与他们格外熟悉,他跟随他们的水运路线走南闯北,看着他们过三峡、走洞庭、闯南京,也看过沉船事故,以及他们短暂上岸休憩,当然,也见证了这群人一两年的变化。


船员每年会按时为跟船的小朋友举行生日,第二年再看时,小朋友的个头也大了。岁月就这样静悄悄地在他们的生活中留下了痕迹。


他希望就这样保持着这段距离,若即若离,陪伴着这些群体成长、经历、生活。


王红保说,现在自己货源不愁,走到哪个服务区做饭都会有人来围观。大多数时候,他锅里的东西会越煮越多,一堆人围着吃饭聊天。沈东曙则希望自己不仅要多看,更要多拍。廖信忠觉得卡车司机200多万的粉丝,比起14亿这个分母,还显得有些微不足道。他希望,有更多人能够来快手看到这些不同的行业、不同的人生,“让大家知道我们国家还有人在做些什么”,“一日之所需,百工斯为备”。


北京大学新闻与传播学院教授、博士生导师胡泳在现场说,40亿人通过互联网连接,现在全球网民平均上网时间是6小时一天,相当于“你醒来的三分之一时间都用在上网” 。


而未来,当这个时间变成9个小时甚至更多时,“可能也许会引起量变和质变”。峰会现场,快手宣布建立国内第一个互联网企业社会价值研究中心,并发布了第一份《快手社会价值研究报告》里。


在《价值研究报告》里,像卡车司机和养猪小妹等这样通过平台获得更多个人价值的用户只是代表绝大多数快手平台用户群的缩影:28万用户通过快手课堂学习知识,快手行动帮助老铁卖家乡好货金额超1000万元,越来越多人在快手上找到了一条回乡致富的路。


马宏彬说,线上的世界就是线下世界的投射,在这个平台上一切都有可能。而快手想做的,就是“把这一个线上的世界维护好,让每一种生活都能在这里被看见,让可爱的用户按照自己的想法去塑造这个世界”。


【声明:本文为刺猬公社(微信ID:ciweigongshe)原创出品,未经授权禁止转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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